Friday, August 13, 2010

果然是黑色星期五

吃了医生开的伤风咳嗽等药物,今天起来竟然发现颈项周围满满是rashes。

怀疑是其中一种药引起的,医生却说不是,因为那种药是control allergic,不应该会引起皮疹才对。结果他也查不出个所以然来,只给了我药膏。

唯一让我觉得庆幸的是,不用我出钱。

现在的我,只觉得到处都痒,连头皮都在发痒,抓又不是,不抓又不是。医生啊!至少也该给我止痒的药啊!现在是要我如何是好啊?

真是祸不单行。

Thursday, July 29, 2010

没那么大的头,何必戴那麼大頂的帽子

很想很想大大声地对着某某人说“没那么大的头,何必戴那麼大頂的帽子。”

每个月已经入不敷支了,为什么还要同时买两辆车?就算是二手车,可还是一笔数目啊!就不能等经济状况比较好了,手头比较松了才买吗?

难道还不了解自己家里的经济状况吗? 这么多的负担,还给自己增加额外开支,苦了自己,还要累了家人。何苦呢?

Friday, July 16, 2010

心疼你

以前,你常常做到凌晨一两点都不回家休息。
以前,我常常等你到凌晨一两点,然后命令你马上回家休息,隔天再拼搏。
其实我只是担心你,心疼你。

此时此刻,你还在公司拼搏。
心疼你也担心你的身体到底吃不吃得消。
问你会累吗?
你说你很紧张。
因为怕做到很迟的时候,我会命令你马上回家,所以越做越紧张。
没关系,我会一直在线上陪你,让你知道你不是孤军作战中。

Tuesday, June 22, 2010

我们都是赌鬼




看吧!都是足球惹的祸。

世界杯一开战,同事们瞬间也变成了赌鬼。
谁是卜基?我的老板。
谁是赌后?我被封上了这个名号。
(好冤枉啊!我都没赌。我只是以我的名义帮阿仲下注罢了。)

当然我们只是小赌怡情。
一局一块钱,十多个人下注。
虽然赌注不多,可是每次看球赛也差不多被吓破胆,
心脏病爆发了。
就算是一块钱,也是有血有汗的啊毕竟。

大家千万不要嗜赌成性。
还是少赌为妙,少赌为妙啊!

Wednesday, June 16, 2010

Heavy downpour causes flash floods around S'pore

今早的一场倾盆大雨,就演变成这样的局面。




我以为只有在malaysia才会看到这样的画面。
没想到新加坡也参一脚,还是市中心嘞!



上面这张照片,青青的那片是starbuck的屋顶。
底层几乎是被水盖完了。
可以想象这次的水灾有多严重。
真的很难想象。

Saturday, June 12, 2010

FIFA 热潮!



FIFA热开始了,男人们的疯狂世界也开始了。

难得一天我不用上班,你也不用上班,
你却宁愿窝在电脑前看球赛结果,也不理我。
我竟然被一粒球给比下去了。

果然啊!
世界杯期间,女人要守活寡咯!

Sunday, June 6, 2010

TMD的两公婆

是的。我很生气,简直是被气到发抖。

而这一切都归咎于那对欠扁的两公婆。

那天中午,住处只剩下我和那个欠扁的男人。我自己一人,在厨房煮快熟面,在房里解决我的午餐,然后就准备去做工了。

第二天早上,从巴刹回来后,那欠扁的女人问我,为什么她那堆放在地上的衣服会湿掉?她的语气根本就是在质问,心里面根本就已经认定是我弄的。

  臭女人(很大声很凶的语气):为什么我的衣服会湿掉?
  我:我怎么知道?我昨天只出来煮面和洗衣。可能是你老公吧!他洗手洗东西弄湿了一大片。

晚上放工回来,情况更糟,根本就是抓住我指着我来骂。

  臭女人(更大声更凶的语气):我老公说不是他弄的。不是他就是你咯!
  开始有点火的我:我煮个面罢了,怎么会把你的衣服弄湿?你姓赖啊?随便赖人都有?

。。。(我那时太激动了,忘了对白)

印象比较深刻的几句对话:
  忍无可忍的我终于爆发了:那我现在就把整碗水倒在你衣服上。
  死女人:你狗胆?你狗胆?你狗胆你就做。你要玩是吗?你要玩我跟你玩。

TMD,无凭无据居然就认定是我做的,还敢威胁我。我已经被气疯了,整个人已经在发抖了。竟然有这样的人。死女人死女人死女人死女人死女人。心里面已经把他们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

马上立刻打电话给屋主,要他立刻马上赶那对欠扁的离开这里。还好屋主也因种种原因看他们不爽,吩咐他们必须在六月中前搬走。对着屋主投诉了一番,心里舒畅多了。可是,我的EQ果然还是有待改进啊!我被他们影响了我的情绪,整晚失眠。

第二天,我去厨房确认了一番(我不想无端端吃这只死猫),发现是他们常用的那个洗脸盆漏水了。TMD,贼喊抓贼,原来是他们自己的杰作。

大大声地show给那臭男人看,叫他叫他老婆不要随便诬赖别人。臭鸡蛋啊!不过那臭男人还真的是笨得可以,竟然还狡辩说水怎么可能从这边流到那边。。。

现在的我是把他们当透明,在他们搬走前不要再惹他们了。我真怕他们有病,一发作起来把我杀了煮来吃,那多冤枉。